乍暖還寒的日子,依然記憶猶新,盤算著黃梅天何時來臨,既畏且懼之際,霎時間已烈日當空,這個年頭的春天,原來已逃之夭夭。
一切盡不在預料之內,工作趕著、忙著,二零一一年,又差不多過了半載,沒什麼大事幹了,只剩下忙得不可開交,談“理想”? 恍似是捉摸不到的事情。為糊口,足以把您的一生折磨掉。究竟怎樣的人生最輕鬆? 怎樣的人生最瀟灑? 原來是什麼也沒有擁有的人,既然沒有,可以什麼也不在乎。最近一期彩票的中獎者,相片給曝光了,這幾天,他一直躲在朋友的家中,不敢回家,這是擁有後的代價。
電視,不管裝了多少個收費電視台,不管您配備高清解碼器後,可收看的電台視台再多,除了習慣性地看看新聞報導,不要讓自己再後知後覺外,其他的,確實提不了興趣,都是爛透、令大腦閉塞的節目;偶爾看到了一個談論社會、政府政策的節目,提及“We need a fair society rather than a welfare society”,很深的感受,我們的政府有多瞭解市民的需要? 又有誰喜歡被接濟? 能自力更生,有尊嚴地生活,原來殊不容易!
將近六月之初,細聽著六月飛霜,份外入神:
烏托邦 販賣血汗變棟樑 [誰被誰越抬越上]
烏托邦 那獵物也是獵人 踏破了樹林
如何憑人力綑綁一剎夕陽
如何憑財力去扭轉天亮 請拍掌
究竟,六月的堅持,還需要多久才可以給個清白?
日復日、年復年,不甘心認輸的我,埋頭在工作裡找點滿足感,自我陶醉。
執著,任別人笑我盲目地強,累了,都只是自己,又與人何干?
窗外雖昏暗,盛夏未致,突然又帶點涼意,盡處的山頭卻微微帶點光亮,是否意味著山窮水盡而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