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希望您們還好...


有些人,您跟他們算不上熟識,但您們差不多每天都見面,有時您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感覺很特別。您會在新的一年開始前送他一個月曆,您會在農曆新年給他一個紅封包,甚至您會在中秋節,分他一個月餅。您們之間的對話,僅存在於寒暄幾句,有些甚至只維持於 :「早晨!」、「回來了嗎?」。

茶餐廳的阿叔

大概七、八年前,偶爾也會乘車到茶餐廳吃中午飯,那裡的食物也稱不上特別,但人總有點慣性,自在就好了。漸漸地與茶餐廳的阿叔熟絡起來,看見我們,他總是格外熱情,盡快找位子給我們。當午飯的人潮逐漸散退後,他會跟我們閒談幾句 :「最近很忙嘛?」、「那麼久沒看見您們!」。忘記了那一年,還在春節時分,阿叔突然塞了紅封包給我,很錯愕,很不好意思。不為什麼,而是根本他沒有這個必要,他真的很客氣。

兩年前,公司搬到茶餐廳的附近,順理成章我每天早上都到那裡買早餐,見面的機會更多了。早上領取外賣時,他總是望一望掛在牆上的鐘,大聲的道 :「趕快點! 您快遲到了!」。當其時,我覺得他有點煩! 笑笑就逃了,心裡想著,也不用那麼大聲吧!

大概一個月前,早上沒見他了。起初還不以為意,大概是休假吧! 但一個星期過去了,仍然沒見他蹤影。某天早上,按捺不住向茶餐廳老板查問,但突然啞口了,原來我不知道他的稱呼,硬著頭皮問 :「帶眼鏡的阿叔放假嗎?」。

「不是,他身體有點不舒服,要休息了。」老板就別過頭了。

老板說話有點隱晦,我也沒多問了。上班途中,內心一直盤算著,想出很多可能性,愈想愈有點怕。還有點自責,紅封包也收了,卻不知他的名字,連他的姓氏也不知道。到今天,我依舊每天早上到茶餐廳領外賣,我依舊沒再看見帶眼鏡的阿叔。

夜班物業管理員肥冰

她真的很胖! 晚上回家時,不論時分,她裡總填滿什麼似的。她的聲音很洪亮,她的笑聲亦然! 她愛談話,短短半分鐘等升降機的時間,她也會把握,無所不談。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家時,偶然也會覺得她很煩,但她的熱誠,是容置疑的。

週末我們凌晨時分才回家,她總是 :「那麼早呀! 快點休息!」、「為什麼這麼晚呀?」。天啊! 什麼時候我多了一位監護人啊!

還記得有一次,有拖著大箱細箱裝修物品的工人,貪圖便利,不理勸告,硬闖入大廈客戶專用升降機。為了不會引致物品弄傷住客,她利用自己圓渾的身軀,擋著工人。工人的聲浪很大,還夾雜著髒話,她依然慢條斯理的勸他轉往貨用升降機,雖然她聲量也相當雄渾。那刻,我心裡已暗暗為她鼓掌。

她很少會請病假,知道她因病連續休假幾天,真的有點擔心。某天回家,再看到她的時候,她的半邊臉繃緊了,有點像中風似的。大概是血液裡出現了什麼問題,我也搞不清楚。自此,我們對她已多點慰問,對她平日的囉唆,已少了份反感。

湊巧也是在一個多月前,她再沒有上班了。替班的同事說 :「我也不知道!

這些事,又一次令我想到珍惜及關懷這兩課題。我們在埋怨別人沒有關心自己的同時,我們該反省,我們曾幾何時也主動關心過身邊人。

儘管有些可能,是我顧慮太多。但心緒忐忑總難免,我衷心希望您們都安好!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達明一派...



剛進場,已經被舞台的設計吸引,是我酷愛的單面台。再看清楚,整個舞台是一部卡式錄音機。出場的鋪排已花了心思,很快便配以快歌,觀眾們早早已站起來。閃爍的燈光混以圖像的配合,老實說,整件事已經很潮
完全沒有過時的感覺。

有勾起我們學生時代的回憶,有敘述殖民地時代的香港,有對現今社會現象的諷刺及控訴,所有部份都很貼近我們的生活。即使不算完全熟悉他們的歌,但那種節奏,很容易令我們都沸騰。還有演出的相當部份,舞台的電子顯示屏,都播送著每位樂手演出的情況,對音樂、對樂手們的一份尊重都給予肯定。

真的很難想像,一隊接近三十年的組合,到今天還可以這樣的型。

就這樣証明了型,真是可以一世的。

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我們都可憐...

近日無論在媒體或社交平台,有關“盛女愛作戰”的聲音實在太多,“光明頂”一連幾集也邀請幾位女主角及導師上電台做節目,但有聽眾議論紛紛,痛斥節目自降身價,以罷聽作回應。無他,陳志雲自己懷胎十月出來的,即使現在離異,血肉之情難免。先不查究陶兄是否心甘情願,即使不願,對一個謀利機構順應潮流,亦該無可厚非。

起初我還以為是一個電視劇集的名稱,我看了兩集,想看看什麼葫蘆賣什麼藥? 繼後才知道,原來是一個類似真人SHOW的節目。老實說,即使是半小時,也很難熬。

怎樣與異性溝通?如何欲拒還迎?什麼45度角的姿勢?什麼短訊對答技巧?什麼時候不要表現熱情?連與異性對話時的坐姿也可分三種,套以專業術語。把“盛女”塑造成工業複製產品,一號鼻,二號嘴,三號眼,完全沒有個性。大堆理論、術語密集式轟炸,務求把憂心如焚的盛女們催眠,把導師供奉為教主,信者得救。

強行扭曲自己性格,刻意包裝,為迎合所謂大眾認同的外殼,即使機緣搭上,他朝打回原形,又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

人與人溝通,從來都是在成長過程、生活經驗中摸索出來。再者與不同人相處,也有不同的化學作用,斷斷不能以一套理論覆蓋。現在的小朋友,已經有課程或Play Group教他們吃飯,把鞋帶打結。如此推論,再過十年八年,必定有課程教您如何上厕所,如何打噴嚏,不足為奇。您愈缺乏自信心,我就愈開宗明義,冠冕堂皇地辦課程教您如何如何,理直氣壯吸盡您的血。

教主都是自戀份子,精神分裂者,一直在自我催眠,藉教授別人來建立自己不倒的形象,都是極度自卑下的衍生物。樹大招風,繼後跑出來指指點點的舊同事、舊朋友所說的話,都不能盡信,也懶理其真偽。

剛過去的特首選舉,我們經常提及香港的核心價值,要怎樣維繫保存。觀乎現狀,我們連做人的核心價值還很模糊。成功的定義,人人不同,但現今普羅大眾鼓吹女性拍拖結婚就像是人生的單一終極事業,就令人咋舌。

單以“盛女”來形容女性,我已經覺得很冒犯。為什麼我們還要樂此不疲觀看這類節目,把個別個案議論紛紛,我不明白。我們的生活真的這樣乏味嗎?還是我們都孤獨得可憐?

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

出生入死...



您們都很疼我!

真的,每年這個日子,您們又再次提醒我!
提醒我,我有您們!
最近幾年,我不好意思再麻煩別人。真的,我比任何人都婆媽,怕打擾朋友,怕朋友要破費。常唸著:「生日,反正每年都有,不要再熱鬧了;況且,錢賺來不易。」某要好的朋友跟我說:「拜託! 少來這套老頭子,別這樣想了...」。
本來打算相約幾個最要好的朋友聚一聚,可是日子將近,朋友的聲音及短訊及至,不論是經常見面的,或是只會不經常見面的。
您們都是在我人生不同的階段裡,曾經令我活過,令我感受到友誼的人。
您們真的很好! 您們都很疼我!

多謝您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