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香港人,你們該怎麼了?


一堆屎爆了。一隻鴨扁了。香港怎麼了?



又一次百年一遇,四川雅安發生地震。災民好慘,慘在有一班貪官污吏。
大陸所謂慈善團體、災區公務人員行為、操守記錄差劣,種種證據顯示善心人的捐款都給中飽私囊,血汗錢給挪用,供官員極盡奢華,大發災難財。惟689恐怕鞋油不夠厚,迫香港納稅人盲捐杯水車薪的一億元,盲打血濃於水的親情牌。你不贊成,你就是冷血,甚至叛國。所以假使有七萬百香港人贊成你做下任特首,你都沒資格,因你叛國
盲捐,根本就是精子找卵子一樣,自然界的壯舉,但有多少機會可以成功受孕?有多少錢可以落到災民手裡?誰曉。

「香港,勝在有ICAC。」聽到都心寒。唔該,以後唔好再講喇。
香港,最後一道防線都給你們拖垮了。前廉政專員湯顯明較早時被揭發以公帑送禮及宴請大陸官員後,五月初又被指在5年任期內,以個人身分及代表廉署,收受約共450份禮品,包括有字畫、花瓶、刺繡、模型、郵票、文房四寶和具爭議的茅台、XO等名貴酒品之類,當中不少是由中聯辦送給湯及廉署。大概湯與蘇富比、佳士得等拍賣行該可以發展出一段不錯的交情,不然至少也該是迷你倉的長期尊貴客戶了。

大陸遊客到港旅遊,順便賺外快。
我談過,這一個報導相當厲害。是唯一一個我看過的新聞報導,事主在哭,而我卻想笑。強國人知道香港什麼都講機制,做生意的,最怕就是消費者把事情鬧大,甚至向有關當局及傳媒投訴。他們深明此道,到香港要鬧事,要無理索償,都自有一套機制。一哭二鬧三上吊。先要在傳媒鏡頭前,裝出一臉冤屈的可憐模樣,聲淚俱下,譁眾取寵,以博取大眾同情之餘,更嬴取傳媒廣泛報導。接著開始謾罵,通常都是以金錢作證,控訴著他們損失了多少,繼而他們在香港花了多少錢,沒有他們,香港消費市場早早就垮了之類的歪理。最後以受害者身分,開天殺價。不然,怎會因為旅遊巴士因機件故障,需另行安排,引致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就開出每人3,000大元的賠償?最令人嘆為觀止的是,短短半個小時,強國人已經聯絡到旅遊發展局、旅遊業議會、報警,以及聯絡各大傳媒,效率如此驚人,你不能不五體投地。

全港高官紆尊降貴,獻上第一次,總動員表演掃街。
全因為政府推出一個「家是香港」的宣揚正能量活動。十幾個掃把頭,在同一鏡頭下,同一處行人路上,左刷刷右刷刷。鏡頭放下,掃把放下。林鄭雖則做足本份,打扮得入形入格,外型上確實活像一個清潔女工。可惜,用布不停在同一條欄杆上出力狂抺,只顧面帶笑容地望著者記鏡頭,都出賣了她本來想演出的角色。除了啼笑皆非之外,看不出有什麼成效。晚間新聞播出這項「家是香港」的頭炮後,市民依然是穿著睡衣,咬著牙籤,眼巴巴地看完這場鬧劇,把電視機關上,上床去睡,連罵也懶得費力。

陳玉峰兩年後突然被低調通緝。
特首689說,他不干預警方運作。是警方執法的事。
保安局局長黎棟國回應,警方只是依法辦事。是法律賦予的事。
警務處處長曾偉雄解釋,警方於二零一二年徵詢律政司意見後決定檢控及通緝陳玉峰。所有檢控又是律政司的事。
曾偉雄說在拘捕陳玉峰前,不知道她是「佔領中環」的義工,大概也想推說成情報科不力。
雖已被警方通緝,但陳玉峰卻順利出入香港邊境。不是香港海關出了事,是誰出了事?
二零一二年四月,陳玉峰還能上京採訪689,還取得特首任命狀。特首辦有沒有出事?
再這樣伸延推卸下去,根本沒有政府機關有事,沒有人需要做負責任的事,市民很快就會淡忘此事,很快就以為再沒有事。
怪不得黎棟國勸女性外出少飲酒,以免被強姦。因為是你自己先不檢點而出事。

6896月開始,香港人要顧全大陸人既感受。
689及行政會議要求提交行會的政策文件中,加入評估內地政府、民眾、傳媒反應的段落,引起批評指689將內地人利益凌駕於香港人利益之上,出賣香港人。
純粹小題大作新聞一則。題小,不是指其意義狹小,只是說明這問題早早就存在著,不用過於大驚小怪。
單純又好,愚昧也好,香港人,你知道嗎? 一國兩制,名存實亡。彭定康在任期間,發表最後一份施政報告時已預告,最擔心香港的最後一道防線,法治,是在香港人自己的手裡溜走。這政策文件加入此附加段落,無非相等於戀人在這幾年間,已對你冷若冰霜,若即若離,即使你預料戀人心裡早已另有其人。只是戀人始終含糊其詞,直至今天,戀人終於坦白告訴你:「我不愛你了。」你就呼天搶地,晴天霹靂。戀人跟你說,這是負責任的做法。對呀!可惜遲了好幾年了。

剪布成功,意味著土共政權跟香港人說:「夠了!別胡鬧。」
一個立法會,70個議席,30個功能組別議席,大多數為親政府的建制派。不計算5個超級區議會議席,35個地區直選議席當中,泛民主派取得共18個議席,那又如何?在議會內,你們永遠都是少數。
先別說向立法會提交的議題,或者議會內任何的討論,民意勝算可以有多少。單單是一個可享有《議事規則》第92條「對議事規則內未有作出規定的事宜交由立法會主席決定。」的立法會主席,賦予這樣無上尊貴的權力,民意永遠都是輸家。
議會內的少數派,議會外的多數派,我們除了拉布之外,還可以做什麼?還怎樣可以對不公作控訴?
只是看土共什麼時候出招,要剪什麼,什麼就立刻應聲倒下。

一堆屎爆了,一隻鴨扁了,國產輕鐵車卡出軌了,比亞迪電動的士登陸了,炸彈處處了。香港人,你們該怎麼了?

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限額


你知道嘛?體諒是有限額的。
 當我倆在打乒乓球,你一球,我一板,得意忘形之際。

原來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體諒,失望之後,就是絕望。

當發覺再釋不出淚水的一刻,才發現神經都給柔順了,情感被迫冰封了,情緒再沒理由起伏了。

全因無力感出奇地重,其實,沒有,再沒必要這樣子了。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被你疏遠的世界,原來是這樣的。




大概已是第437個白天。

女孩子又如常地坐在海旁的長椅子上,發著呆,那天的霧很濃很厚,對岸的建築物,也只有隱約可見的輪廓。天氣報導說今天沿岸有煙霞,能見度很低。連天文台也愛撒謊,明明是毒霧,地面的空氣中,有大量塵埃或煙屑浮游,吸入過量,會損害心肺功能,長期吸入可導致死亡。這害人的毒霧卻被灌以一個殺傷力較低,美麗而動人的名字,煙霞,目的何在

四周鴉雀無聲,女孩聽到自己在呼吸,毒霧的威力很大,把所有東西都凝固了。行人少了,船不見了,電話沒動靜了。

437天,女孩都是這樣,電話從不離手,哪怕是一個短訊,哪怕是一個來電,女孩都恐怕會錯過。車廂內,餐廳裡,不管別人的手機鈴聲多微弱,女孩的反應都來得有點過分,有時,甚至把周遭的人嚇怕了。

運氣好的時候,女孩會收到男孩一個來電,但都是一些無聊、沒內容的對話,話題愈來愈少。很多說話,女孩都止於唇齒之間,不敢多問。

「你什麼時候有空呀?」
「下班後去哪裡呀?」
「你可以陪陪我嘛?」

身份喪失了。等,恍惚是女孩這437天的節目。這節目卻不斷在磨滅女孩的自信,消滅女孩的安全感。淚珠如雨下,女孩都怕被別人看見。因女孩都知道,除了夠笨以外,再沒有其他形容詞,可以更貼切地描述自己。

「限我對你以半年時間,慢慢的心淡」
突然,這句歌詞浮現出來...

180多天?真的那麼容易嗎?」女孩跟自己說。

自從女孩給疏遠後,一切流行產物的雜誌,統統都給戒掉。女孩害怕遇到週末,寧可規律地上班、上班再上班,過著軍訓似的生活,可以重複又重複地運作,不需要思考。最意想不到的是,地鐵站內找出口,對女孩來說,像面對迷宮一樣,總搞不清楚方向,左顧右盼,給人潮推著擠著,通常都急忙地找個出口逃生算了,完全像一個異地人。那刻,女孩才知道以往的自己有多依賴,足以令生活也有麻煩。

擺脫,從來都不易,甚至遠比想像中困難。香港這個地方,不單只地方小,還一併地把記憶擠壓得沒多半寸吸呼的空隙。每一處地方,恍惚都藏著不同的遺憾。沒錯!是遺憾!這十年的光景,男孩跟女孩走過的地方實在太多,要忘記男孩,大概要擺脫這座城市,或者,只可背棄生命。

想到這裡,電話響起了。電話裡傳出男孩的聲音。

「你好嘛?」客氣得有點距離,生疏得有點吃不消。
「嗯!還好。」
「在做什麼呀?」
「沒什麼,跟朋友一起聊聊天吧。」女孩又一次企圖掩飾自己的懦弱。
「那不錯呀。...呀!本來約好星期六到外面走走嘛,但她突然可以休假,所以...」男孩訥訥地道。
「哦,沒關係呀!反正家裡也有點事要做,那好呀!那改天吧!」女孩還未等男孩說完,就搶著回答。
「嗯。就這樣吧。」男孩察覺不到什麼,匆匆掛線了。

那刻,女孩望著電話,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身體有點僵,只知不想動,激動嚎哭過後,更始料不及的是,很快又回復平靜。

所有東西都有期限。
從出生開始,生命就是在倒數,逐步邁向死亡。
一段關係的開始,也就是說無情決裂的倒數又再一次起步。

女孩在不知不覺間,發覺自己將愛與痛苦的感覺混和在一起。但究竟是必先經歷了愛,才知道什麼叫痛苦?還是嚐到痛楚以後,才珍惜愛的感覺?

還是兩者之間,互相扶持,生生不息,才稱得上是人生?還是女孩已愛上被傷害的感覺,從而得到快感,女孩其實已不再像以往般愛著男孩,只是自虐地留戀被遺棄的感覺?

甚至,女孩已記不起沒有痛苦的愛,是怎樣的一回事了。

「醒來吧!」催眠治療師輕輕的說。
「嗯,嗯。」女孩有點疲累。
「剛才你哭得很厲害,算是釋放多一點,有進步。但潛意識的影響,也需要一個程序,太急進反而有負面影響。慢慢來吧!
「姑娘,麻煩你幫她做血清素水平測試。」

女孩喝了一杯水,緩緩地走出治療室。

女孩仍猶疑著,剛才男孩有沒有打電話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