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同樣會流。
但隨著閱歷漸增,能憾動我的,已不再是十八廿二,那種可以讓我涕泗縱橫的種種。
最近看了兩齣關於音樂的電影。
其實我不敢說我愛音樂,我不配。可以稱得上愛,大抵也必須包含了關愛、忠心、熱誠、犧牲,我這門外漢,實在讓我太難以啟齒了。
但我絕對相信音樂的奇妙,無論在錦上添花的歲月,還是在凋零孤寂的朝夕,音樂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一是可以將氣氛完全扭轉,或是可以起整頓治療的作用。
這兩齣電影裡面的歌曲、音樂,讓我再一次感受到嗓子鏗鏘而震撼,還有結他可以是如何溫婉動人,徐徐地說起故事。
流淚,可以是歌頌青蔥獨有的無懼;
流淚,可以是讚嘆孤獨的創作道路上遇到了夥伴;
流淚,可以是向城市人的疏離而哀鳴;
流淚,可以是為情傷而抹上淡淡映紅;
流淚,可以是懷才不遇的吶喊;
流淚,可以是揭露了鎂光燈後伴唱人生的幽暗;
流淚,可以是被忠於自己的人感應了而激動;
尤其當聽到和音Lisa Fischer,嗓子是可以如此輕如羽毛,又可以幽怨騷靈地顫動,我被懾住了。
懾住的,不僅於美妙的歌聲,而是堅持夢想的美麗與可敬,被那份執著而迷倒。
「我就嚟是歌手」
「一切從音樂再開始」
我還是想說,我太易被音樂感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