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5日星期四

「家是香港」?



「家是香港」,這個命名,聽起來已經不大順耳。文法上出了問題,怎樣「家是香港」?中文的詞序,不是可以胡亂翻來倒去。文字表達,清楚清晰最為可人。何不說「家在香港」,或者「香港是我家」不是更直接了當嗎?如官員們心底裡實在不以香港為家,也大可用「家繫香港」,掩人耳目。土共最愛故弄玄虛,令言詞含糊。什麼「積極不干預」,充滿兩手準備的含意,即使他朝要打倒昨日的自己,也輕而易舉,頭不轉,臉不紅。

整個運動的頭炮,竟然是借用七十年代清潔香港運動的橋段,由政府各問責官員帶隊落區示範如何清潔,想要擦淨香港之餘,還想「擦淨」特區政府的污氣。

首先,我不明官員示範清潔有何說服力,已經相當啼笑皆非。清潔打掃,他們的經驗怎會比升斗市民來得豐富,這種意識形態多於一切的動作,十分嘔心,還是少做為妙,這只會讓市民覺得特區政府經已技窮。還說祈望藉此可以擦淨香港及特區政府的污氣,這種祈望,跟大年初一,黃夏蕙甩掉假髮,拼命爭上頭炷香一樣,跟坐以待斃,望天打卦沒兩樣。

找來張學友、陳奕迅主唱是次運動的主題歌曲。他們可能是心甘情願,另一個可能是唱片公司的差遣而已。無論如何,特區政府已活生生地將普通市民心目中的兩代歌神拖垮,成龍幫之類又增添了羽翼罷了。

林鄭再三強調這個逾時半年的運動,沒有需要額外增加撥款開支,所需要的行政等費用,均由各相關部門從經常性開支中支付。不用多說,任何人也知道,人力資源也是機構資源的部份,既然可以騰出人力做這些粉飾太平的事,何不為市民做更多實事。空靠維港大放煙花,亂搞歌舞昇平,滿以為讓社會焦點集中於陽光層面上,就可以把市民對政府的污氣、負能量除去,結局只落得浪費時間之餘,虛耗生產力,蠶食市民對政府的信任而已。

2013年4月23日星期二

黃梅中胡扯


滴滴答答,雨下個不停。滿以為再過兩天會有轉機,結果又是新一輪的滴滴答答,差點遺忘蔚藍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了。鬱悶彌漫,充斥體內的負能量又再一次蠢蠢欲動,趁機滋生漫延。日光對我的來說,相等於僵屍不可缺少的活命鮮血一樣。飽滿的日光,營養豐富了,生命滋潤了。

好歹四月初也算是假期,遠足、網球、騎自行車,沒有一件事能夠完成。熙攘的城市,貌似繁華,看似五光十色,閃爍的浮華燈光並沒有把溫暖感加添,乏味得只剩下消費。街頭巷尾吃的、喝的、買的,除此以外,還是吃的、喝的、買的。經過了十數天的吃、喝、買後,罪惡感應運而生,不是說恐怕吃多了會胖之類的無聊事,著實感覺有點浪費兼沒多大意義。精神包滿,比起物質富足的影響來得更持久,更深遠、更自由。

困在屋內,遊歷書本,再翻閱新聞紙。翻這,翻那,翻這,翻那,再翻這。新聞紙有時真的令人很沮喪。弒父母碎屍案、羅湖收奶檔誘全民「走粉」、貨櫃碼頭工人罷工、珠姐歪理稱「普及平等」港不適用、H7N9華東大爆發、北韓威脅隨時開戰、愛港力大龍鳳、空氣污染指數高達200、波士頓連環爆炸、19歲學生留言輕生、四川雅安大地震。這樣的新聞配合這樣的天氣,絕配!所產生的化學作用,知道可以有多可怕嘛?

疏遠世界?又萬萬不能。放棄關心世界,有點等於放棄自己,怎樣也說不過去。我的舒解方法,找點可以讓自己天馬行空的事多想、多做。但原來打破框架,讓自己自由自在,一點也不容易。

無形的框框,通常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牢牢繫緊,由學習、成長,傳統社會都已給我們界定,什麼是對、是錯,什麼稱之為正常、什麼為異類,別人對自己的期望,往往都扼殺了很多可能性。昨夜看到一個電視節目,描述一群智力有問題的朋友,如何學習創作及製造紙黏土。驚訝的是,這班朋友比我們所謂的「正常人」更見出色。沒有其他,因為他們沒有既定的包袱、負擔,可以更坦率地表達靈感,不會怕外界的指指點點,忘記了創作本身不應納入的無謂」與「應該

這時雨點又開始在玻璃似的溜冰場上輕舞,沒有音樂,卻有著自己的節奏,時而輕柔地降落,轉眼便滑倒,時而加密了腳步,像軍人步操般,狠狠打落玻璃上,直至灰飛煙滅。

十日黃梅下滯淫,爐香綈卷靜愔愔。

滴滴答答的梅雨又再一次若無其事地散落,這樣的心境,想找出口,一點都不容易。差不多整個四月,天空只得一種顏色,窗外只得一種聲音,空氣中只有飽和的水份,還有一個仍未到家、仍未可以下山的人,我想腦閉塞是必然遇到的事。

立月,你是否離地球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