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

愛自己...

愛 已經不懂
自愛 更不懂
常常聽到
愛人前先要學會愛自己
老實說 很紊亂
正常情況下 理智依然時
沒可能會跟自己過不去
沒有人那麼笨 刻意對自己不好
要用這句說話勸戒自己的時候
必定若有所失
必然沉淪到不能
即使想起了這句金石良言
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

愛自己究竟是怎樣的
想做就去做嗎
該做就去做嗎
想做與該做 又搞不清了
想做的 又未必是對自己好
該做的 又不一定是自己想做的
不想做的 強迫自己去做
那又怎能說對自己好
不是說 要多做一些令自己快樂的事嗎
不盡然
為什麼想做與該做
永遠都好像要對峙著似的
就像時針跟秒針 您們可以多站在一起嗎
您們不可以有共識嗎
永遠玩著追著鬧著
把我困在您們其中
我追得您們很累呀

理性與感性的角力
我永遠都輸得慘烈
性格一早已經把我牢牢地繫緊
沒法子 痛亦然
只是害了您
陪我雪中舉步
印出了腳印

即使瞬間被埋葬

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快樂嗎?

我一向信奉 "快樂是免費的"!

但原來,有些時候,
免費的東西,更加毫無把握、更加遙不可及!

即使我很努力...
即使小小的生命也很努力...

2011年12月23日星期五

愛靜...

“您不覺得很吵嗎?”
我常常都問

除了聽歌以外 我頗討厭聲浪大
一個人在家裡時
收音機、電視機的聲量 可以很少很少
近乎只聽到少許雜音
甚至整個晚上 把它們全部都關掉

我沒興趣知道您跟誰如何糾纏
不想判斷您與同事誰是誰非
還是欣賞日本 JR 車廂
那份互相尊重而自律的恬靜

聽歌、看書、看電影時
最討厭有人在說話
還要跟我說話
我幾乎想把他幹掉
我著實很笨 沒辦法一心二用
所以上洗手間時 根本不可能帶雜誌
哪怕我把整本雜誌看完 雙腳發麻
卻忘記了坐在那裡做什麼

有時 也很懶說話
不明所以的懶
嘴巴就是千斤重 不肯張開
如果 能找一個人
即使共處 不會迫我說話
不會以為我心情不好 多好

天空、牆壁、手指
我可以呆望大半天
偶爾也想瘋狂地嘈吵
什麼的形式也好
其實可能只是想發洩
或者想欺騙自己 裝作融入其中而已
但沒多久 我會厭倦 又走開了

有時 甚至不大喜歡節日
我不知道 有什麼高興
為什麼要做同一樣的事情
為什麼要慶祝
為什麼一定要裝笑
我知我很討厭
我確實是自閉、掃興的好材料

2011年12月20日星期二

愛弟弟...

我愛弟弟
家裡只有弟弟和我

年幼時 我們常在家裡吵吵鬧鬧
有時 甚至各執武器 互相攻擊對打
不過都是鬧著玩罷了

還記得我們一起用大湯碗來盛飯吃呢
就這樣胡里胡塗又一年

青春期 大家一起成長
但各自發展性格
各有態度 各有喜好
鬧著玩的程度 變得認真了
有時甚至可以互不相讓
青春期的堅持
現在回頭再看 很可笑

長大後 出來社會幹活
一切都變得新鮮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有時好像疏遠了一點點
少了一份唇齒相依的感覺

那時還不懂珍惜

直至 一天弟弟進了醫院
做了一個微創手術
探頭望入病房裡的弟弟
眼淚就不能自拔地蜂擁出來
弟弟瘦了
臥在病床的弟弟憔悴了
那刻 我發覺 手足情原來從沒減退
原來依然地濃
往後的歲月 雖然偶爾也會忽濃忽淡
偶爾也會意見不合
但冷靜下來時
我知道
他是我的弟弟
我只有一個弟弟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愛簡單...

我其實很懶
又很怕麻煩
從小到大 家裡規矩多多
不准這樣 不可以那樣
即使放假 不可以晚一點起床
起床後 必定要把被單整理好
洗手時 地上不可沾上半滴水點
用完的東西 必定要放回原位
離開房間時 必需要馬上關燈
入屋時要叫人 早上要說“早晨”
快二十歲了 必需在晚上九時前回家
諸如此類 多不勝數
兒時也搞不清 是父母不准我們問“為什麼?”
還是自己已習慣把所有不明的 都吞下去
唯一明白的 這叫家教
但確實有點累
長大以後 總希望有些時間、空間可以自由些
只是不想活得這樣累
不想老是被困在框框裡
甚至有時想放肆
所以能簡單的 盡量簡單
衍生至工作上、感情上、交朋結友上、喜好上、性格上
工作 可以解決的 盡快解決
長長的工作待辦清單 令我不安
感情 是愛或恨 從來都不會糾纏不清
處身模模糊糊之間 足以把我的精神虛耗掉
友情 好像就只得黑跟白
有一類人會覺得我很熱情
亂七八糟聊個不停
另一類人會覺得我很冷淡
不是和藹易相處的那一種
在我的身上 您從來找不到多餘的飾物
不是嫌它們不夠漂亮
只是配在我身上 就變得怪怪的
直線就是直線
從來不容許有轉彎的餘地
耍手段、捉心理
倒不如把我幹掉
麻煩的事 麻煩您不要麻煩我好了

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愛笑...

笑 可以有不同的理由
遇到美事時 當然會笑
心情愉快時 會莫明奇妙地笑
心中富足時 自然會心微笑
受到惡言相向時 只好冷笑
無可奈何時 也得苦笑
有人心如止水 難牽半絲情緒
有人愛恨分明 過得死去活來
這兩種人 一般都不易認同對方
不打緊 反正沒有好壞之分
我就是那種 哭笑可以發生於轉瞬的人
不理解的 會說我傻乎乎的
理解的 就理解了
總覺得 愛哭 永遠離不開愛笑
總覺得 自然流露 何需刻意掩飾
是性別把您拘束起來
還是歲月把您的感覺磨平
我愛笑
也不會吝惜開懷地笑
只是您想不想我笑

其實我確實愛笑
只是怕您嫌我矜持沒有罷了

2011年12月13日星期二

愛哭...

又是這樣一滴一滴地躺下
同樣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腦袋不由自主地亂轉
想得太多了
理智告訴我
沒有人喜歡愛哭的女生
可是在剛強的底蘊裡
我卻只有哭
您會討厭我易哭
厭倦了我的感性
甚至厭惡我多愁善感
但從來只會忘卻了因果
沒有花兒不想綻放
花瓣不會只希望零落一地
您可以沒時間 沒精力把情感留住
我卻可以
怪我哭得麻木
還是說您的不仁
淚珠如雨下
嘴巴乾涸
為的不是要惹人憐
不要扭曲了自然的流露
只是 我還是按捺不住地流淚
管不了 管他的
況且 我從來都不是惹人喜愛的哪一個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懂得一個人...

相處數十載 不一定代表您瞭解對方
身邊例子 比比皆是
只是 大家都習慣了依靠對方
大家都害怕改變
盤算著 反正也一把年紀
唯有拖拖拉拉地苟存下去
沒有對與不對
都只是一種方式

懂得您 也需講天分
相知相遇不容易
找一個懂得您的人 更艱難
默契從來不易建立
也不是單靠時間累積就可以掌握
不需說話
一個眼神
一個眉梢
甚至 不需要與您在同一個空間
對方都會知您的需要
為您作好準備
替您分憂
感受您的傷痛
流著同一源由的眼淚
與您分享歡悅
感同身受 多可貴

只是 我們很容易麻木
習慣了 對方對自己的好
習慣了 對方為自己多想半步
習慣了 以為對方總會在身邊

懂得您 從來不是巧合
從來不是時間可以累積
不懂珍惜
容易回頭只得一片白

感謝喬靖夫的詞:
“幻變中 還遇到您這般懂得一個人
您來還淚萬千遍
落入凡塵俗世中 贖這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