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30日星期五

假使假使再假使


假使地球沒有了春夏秋冬。
相等於地球變成了一個平面,只得兩面。一面永遠受著太陽直射,長期白晝,長期處於高溫。而另一面,受不到太陽的照耀,黑夜無盡,長期嚴寒。
即使地球依然圍繞太陽不停地公轉,即使這塊地球也繞自身的地軸而轉,地球卻喪失了原來66.5度傾斜運行的本能,只會垂直於公轉軌道上,因為再沒有春夏秋冬。

假使我是一個男人。
我以為我可以做很多我現在覺得尷尬,而又不恰當的行為。我很渴望可以不修邊幅,再沒有月事的煩惱,總之免卻很多我現在認為很麻煩的事。我甚至只需背上花心之名,一個比較悅耳而又較易接受,卻屬於雄性形容詞,出外盡情地花天酒地,甚至任意妄為。但我更相信的是,到那個時候,我又會渴望,如果我是一個女人,多好。

假使我自由。
如果我根本性地感到自己很自由,那才是真正的自由。窮一生,努力不懈地追求自由,說到底,人們受著渴望自由而被束縛,又或者,為著焦慮自由會溜走而感到不安,其實,我們被追求或保存自由的渴望所支配了,感覺一點都不自由。

假使世界沒有哭泣。
我們永遠不會洞悉歡欣是多麼的難能可貴。沒有悲傷,歡樂亦變得淡而無味。童年,一個腦海中只有玩耍的年代,媽媽生怕孩子餓壞,老是追著趕著要孩子吃飯。成年,一個沒精力再沉迷於玩耍的年代,我們出賣所有時間,出賣靈魂,我們不停問活著應該是怎樣?我們以不同的方式,尋求於廝殺社會生存的技倆。為的,無非是一口飯。

假使我可以親眼看到真實的自己。
不是從鏡子反映影照出來的自己,不是二維輪廓的自己,亦不是在影像延緩所謂看到的自己。

忽爾,突然像悟出了什麼似的,原來這輩子根本不可能親眼看到同時間真真實實的自己。
那我還可以要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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