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0日星期四

逃...

窗外明明烈日當空,甫進五月天,已有三十三度的氣溫。辦公室的冷氣,永遠都冷得讓人發抖,務必要將熱情都裹紮起來,讓人變得更冷漠。

看著同事在影印機前,手忙腳亂,躊躇著應否請纓,不到兩秒,還是開口。

「您把這個打開吧! 一般都被卡在這裡,再按紅色的這個,待一會,應該可以了。」

愕然地,他默不作聲。拍了那個紅,忿怒莫明的那個紅,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開了。年輕時,總有很多人與事,都不明所以。想不通的,就把他們都歸納為,人有很多類型,乾脆不管了。

仔細一點想,其實潛藏著兩種南轅北轍的意義。有一種,本身並不是想逃避,只是從盤古初開,骨子裡都不知道責任何解,做了、吃了、玩了、罵了、睡了才算。另一種,深明責任的重要,甚至極為重視,或因他力有不逮,或害羞被動,愈想面對,就害得愈想溜走,繼而變得行為怪異,幾經翻騰後,說一句對不起!”,還是逃了。不知者,怪不得;怕得要逃的,心血再花,他只會逃得更厲害,再怪他也沒用。

看到書本裡有這樣的一句限制,從來都只是給沒膽子的人。對吧! 胡扯千萬個理由,無非都是為另一個去找藉口。

就這樣想起了一個沒的鐵証。那一次,剛離開海邊的長廊公園,我們繞過幾戶臨時的鐵皮工作小屋,有三頭唐犬被不屬於那裡的聲息打擾了,從鐵皮屋緩緩探頭往出口處。我還記得爸媽都跟我這樣說:「看到了狗,不要跑,慢慢地走自己的路,牠們不會找您麻煩的。」我牢牢的記著。

起初,我還可裝作鎮定,若無其事地打算繞過小屋就算了。誰不知那三頭唐犬已亦步亦趨地朝著我們走過來,還開始邊奔跑邊拼命地狂吠。我心裡想:「這次該死定了!」

不到半秒,只見您矯捷地擋著唐犬,大聲嚷著叫我快跑。很可惡,我還記得我回了您一句:「不是說不可以跑嗎?」老實說,我的腿早早已發麻了,那裡還懂得動呢?但我還是嘗試拔腿而逃。

這樣的經歷,別人來說,不是什麼驚天地的事情,也不致於生死那麼嚴重。但我已感受到,您沒有掉下我的念頭,不是已很足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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